卷首语

        大自然从来没有出让鸦片或忘忧药;然而凡是好在哪里用畸形或缺陷损害了她的造物,她就在伤痕上敷上大量的罂粟,受难者就高高兴兴地耗尽了生命,却不知道祸从何来,也无法看见它,尽管全世界每天都在对它指手画脚。那些卑劣的、令人讨厌的社会成员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公害,他们反而认为自己是世间备受虐待的人,永远也克服不了他们对同时代人的忘恩负义和自私自利表现出的吃惊。我们的星球不仅在英雄和天使身上,而且在流言蜚语的传播者和保姆身上都发现了它隐藏的善。把适当的惰性,那种保存、抵抗的能力,对觉醒或变化的愤怒,存入每一个造物,这难道不是一种稀罕的设计吗?自以为是完全与一个人的智力无关。就连衰弱透顶的老奶奶和一个做鬼脸的白痴也不会不利用仅剩的一星知觉和官能,还要因别人的荒唐而自鸣得意。跟我的区别就是衡量荒唐的尺度。没有一个人担心错了。使事物与这种最牢固的粘合剂沥青伎结合起来难道不是一种聪明的思想吗?然而在这种自我庆幸的笑声中,某一个身影从旁边经过,就是忒耳西忒斯(1)也要深表爱慕之情。这就是应当给我们领路的那个人。他的帮助是没有止境的。没有柏拉图,我们几乎不再相信可能有一本讲理性的书。我们似乎只需要一本书,不过我们的确需要一本。我们喜爱结交英雄人物,因为我们的接受能力是无限的;而且同伟大人物在一起,我们的思想和作风也容易变伟大。我们大家都见识非凡,不过干劲不足。一群人中只不过需要一个聪明人,大家就都聪明起来了,传染是非常迅速的。所以,伟大的人物是一种洗眼剂,可以根除我们目空一切的毛病,使我们能够看见别人和别人的成绩。

  伟人         de 
作用

(美) 

默   
       

    

       

注(1)忒耳西忒斯:特洛亚战争中希腊军中一个丑陋而好漫骂的希腊士兵,为阿喀

琉斯所杀。